坏心。”
郡王确实没有坏心,本就是想抢过来气一气摄政王,压根没有害人的心思。
“孩子呢?”
“昨日齐绥便接走了。”郡王妃脱口而出,不忘解释,“妾身昨日惶恐,请了齐夫人帮忙,想让她将孩子送去王府,齐世子来了,带回府上。”
“您若想接,便去齐相府上。”
说完,她也是疑惑,“齐绥说今日会尽快给您送过去,没想到……”
郡王妃没有继续说,温竹也明白她的意思,齐绥带走孩子,说好送去王府,但他没有这么做。
齐绥今日去了王府,却没有带孩子,难道有什么误会?
想起齐绥清晨说的那些糊涂话,她低头看向郡王妃,“齐绥如何说的?”
“没、没说什么,就说孩子的事情。”郡王妃哪里敢说真话,聪明人都知道应该替王妃隐瞒。
尤其是这样难堪的事情!
她想了想,决意隐瞒,不提私生子三字。
温竹无意与她计较,“既然送去了齐家,劳烦你去一趟,将孩子抱出来。郡王妃,算是你们夫妻二人将功赎罪,你觉得呢?”
“为何我去?”郡王妃愣在原地,既然知道孩子在齐家,大可派人去接回来,何必让她走一趟?
温竹眸色冷了下来,“因为这是这是临安郡王做的错事,我去齐家要人,像什么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