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偷她呀,对了,这里怎么还有临安郡主府。”
红蕴揉着脖子,累得不轻,顺口回答:“我问了,他家要的衣裳多,府内的绣娘来不及做,便让绣坊做了些。临安郡王府会偷你家孩子?”
一句话提醒了温竹,她没有开口,低头盯着名单,一旁的夏禾回答:“我记得临安郡王刚回京。”
“听说半道遭遇匪寇,险些丢了性命,弄得人不人鬼不鬼,跑去京兆府闹了一通。”
红蕴点点头,“我也听到了,匪寇的事情说不清,不过他能安全回来,也是幸事。”
“夏禾,告诉文成一声,明日去郡王府查一查问一问。”温竹捏着名单,不管是不是,一杆子下去,总得打下两个枣才是。
夏禾答应一声,掀开帘子出去了。
红蕴听后,凑到东家面前,“东家,到底谁丢了?”
许久没有见到东家这么生气,且府内只有知之一个孩子,还有第二个孩子?
温竹没有回答她的话,抬手拍拍她的脸,“回去吧,外面冷,小心些。”
“东家可真会糊弄我。”红蕴叹气一声,“我呀,就是给您卖命的。”
两人说笑一句,红蕴披着大衣裳走了。
温竹一夜难眠,次日清晨,齐绥登门求见。
“这么早?”温竹诧异地看着外面刚刚亮的天色,难道有什么急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