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庄子,甚至隔三岔五就会过去,若不是萧清淮的种,她何必亲自奔波?”
“听说她被自己的嫡母下了药,生不出孩子,成亲一年多都没有怀孕,自己想了歪主意。”
他说的越清楚,王妃越害怕,急忙挣脱丈夫的手:“你别胡来呀,这是摄政王的儿子,万一有何损伤,他不会饶恕你的。”
“怕什么,谁知道是我做的。”临安郡王摆摆手,低头逗弄襁褓里的崽子,“喊句爹来试试,你说,日后我养着他,让他来喊我爹,会怎么样?”
王妃急得团团转,摄政王阴狠,惹了他,一家都不好过。
可临安郡王不听她的劝说,抱着孩子抛了起来,吓得她急忙接住孩子,“我养、我养着他,府内还有乳娘,分他一口奶吃,爷,你别丢地上了。”
郡王妃接过孩子,吓得魂飞魄散,偏偏怀中的孩子睡得香甜,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她看着粉白的小孩子,心凉到了谷底,她要怎么样才能将这个孩子还给摄政王。
直接还回去,只怕会惹来摄政王的怒火,到时候临安郡王府都逃不了。
若是不还,将来查到他们,同样吃不了兜着走。
郡王妃吓得腿脚都软了,找了乳娘过来,千叮咛万嘱咐,好好照看,千万不能有任何损失。
不能饿着、不能冻着,也不能慢待。
乳娘接过孩子,低头看了眼,心中纳闷,郡王府怎么又添一个孩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