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上马车,知之趴着车窗,陡然开口:“舅舅。”
闻声,温竹当即捂住她的嘴,将人拖回车内,“舅舅忙。”
知之扭头看向她,似有不解,但还是点点头。
孩子小,喜欢热闹,再度趴在车窗上张望,眼珠子转来转去。
出了城,到庄子门前,婢女将车凳放下来,门内的婢女笑着走进来,“主子来了,顾大夫生了,生了位郎君。”
“昨日生的,是早产,好在母子康健,孩子也健康。”
闻言,温竹怔了怔,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:“呀,你的夫婿来了。”
“夫婿?”知之不懂,扭头看向天,“吃?”
夏禾噗嗤笑了,“那是弟弟,不能吃。”
知之窝在母亲怀中,眨了眨眼睛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温竹领着女儿往庄内走,远远地听到洪亮的哭声,夏禾诧异道:“声音这般大,可见孩子十分健康。”
“是呀。”温竹答应一句,脚步加快了些。
入门后,孩子哭声小了些,原是饿了在喝奶。
乳娘也是温竹送来的,两人相识,乳娘将孩吃饱的孩子送到主人家手中,夸道:“是个健康的、饿得快,吃得多,壮实。”
孩子不好养,壮实两个字不好听,但听起来让人放心。
温竹低头看着孩子,眉眼染了几分温柔,踱步走到床榻前。
“你瞧,你儿子睡着了,和你多像呀。”
床上的顾荃也睁开眼睛,略显疲惫,“产期还没到,便急着出来,也不知抢什么。”
“真好呀,坐完月子回王府,顾老看到白胖的徒孙,必然也会合不拢嘴。”温竹笑着打趣。
她将孩子交给乳娘,四处打量房间,冬日里坐月子最忌风。
吹到了风,往后便有个头疼脑热。
好在奴仆照顾得不错,屋内有炭,穿着单衣也不冷。
乳娘将孩子放在了摇篮里,知之走过去,垫脚看着摇篮里睡着的人,伸手去摸摸,然后皱眉,“丑。”
“昨日刚生的,皱巴巴的,自然不好看,哪里有我们知之好看呀。”
夏禾抱起她打趣,哄着顾荃:“再过半月,弟弟长开了,便是好看的小郎君,日后让他保护我们知之,好不好?”
“保护?”知之听后眉开眼笑,连连点头,“好,听知之的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夏禾笑得不行,拍拍她的脑袋,低头看着摇篮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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