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听说齐家延迟婚期了,是不是你的意思?”
“齐相脱不开身,总不好儿子成亲,老子不在,那就只有推迟婚期。”
萧清淮回答得有理有据,没有丝毫心虚。
温竹静静望着铜镜里的男人,伸手抚摸他的脸颊,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快了。
她的手贴着萧清淮的侧脸,似乎摸不够,又害怕自己一放手,他便消失不见了。
如同多年前一般不告而别。
她最害怕的便是不告而别,让她苦苦寻找,找到力竭,最后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“想我了?”萧清淮低笑,握住她的手,“想我了都不出去迎我。”
“你若不进来,我想你做什么。匆匆一面,反而让我一夜不宁。”温竹兀自说着气话,“你说说你,入宫多日………”
她顿了顿,想起更要紧的事情,推开萧清淮的手,转身望着他。
“宫里、到底怎么了?”
“陛下感染天花。”萧清淮收敛笑容,“是太后所为。”
简单两句话凑在一起像是一场梦,砸得温竹晕头转向。
温竹抿了抿唇角,觉得自己恍惚,思念他到疯魔。
她伸手捏了捏男人的脸,直到他喊疼。
不是梦!
温竹惊醒,“为何是太后,你若说是太妃,我倒可相信。太后是陛下的亲生母亲,怎么会害自己的骨肉,且她有今日的地位,皆来自陛下。”
萧清淮伸手,捂着她的心口质问:“是我回来了,不是太后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