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吞了吞口水,“李大人,太后在宫内的事情,想必你也知道。宫里由德太妃打理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且当今陛下是太后的亲生儿子,虎毒不食子,她岂会谋害自己的亲骨肉。”
李兆权抬手,“那就请杜夫人在侧坐着。”
两侧内侍将杜夫人引到一旁坐下来。
杜夫人捏着袖口,忐忑不安地坐下来,抬头就瞧见两名内侍拿着拶刑的刑具走进来。
李兆权坐在上位,瞧着杜夫人的脸色,她从一进来就变得十分不安,此刻脑海里神经都绷紧了。
刑具套上手指,内侍用力,女官痛得叫出声。
李兆权也不开口,殿内回荡着尖叫声。
熬了不到一刻钟,女官痛到开口:“我说、我说……”
杜太后站了起来,李兆权看向她,她识趣地坐下来,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李兆权冷冷地笑出来,“说罢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不要以为自己承担责任就可以一了百了,你是杜家送入宫里的人,你犯错,杜家照样被牵连在内。”
他说得再多,女官都已听不进去了,疼得浑身发抖。
她哆哆嗦嗦地开口:“两位太妃病了,感染天花,两人曾与太后交好,太后让我去送些药过去。”
“那晚,我送了药去,刚走到门口,门内传来动静。”
“内侍冲进殿内,将两名太妃拖出来,内侍说她二人感染天花,为保宫内无恙需要送出宫修养。”
“我便跟着两人出去,谁曾想,他们没有带太妃出去,而是在西宫的荒草地里挖了坑,直接将人埋了。”
“我、我听到土里传来哭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