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陛下生母,理该由我来照顾陛下!”
齐相听后,忍不住回答:“太后,陛下为何生病,您自己心里有数。”
“齐相,你是何意?”杜太后闻声怒了,“摄政王,哀家能否去见陛下?”
萧清淮捏着那份供词,沉默不语。
“摄政王!”杜太后催促一声,一再开口:“陛下年岁小,恰逢生病,正是思念母亲之时,哀家理该陪伴左右。”
“太后,陛下得了天花,您要去照顾吗?”萧清淮凝视杜太后,“天花会传染。”
杜太后冷笑,“莫说是会感染天花,只要能让陛下康复,哀家明日去死也值得!”
听着如此动情的话,齐相小心地询问摄政王:“王爷,供词是否有误?”
瞧着杜太后爱子心切的模样,不像如供词所言会害自己的孩子!
萧清淮不为所动,捏着供词,看向她身侧的女官,抬手指过去:“拿下她!”
“做什么!”杜太后尖叫出声,可内侍的动作很快,迅速进来,当即将人拿下来。
女官吓得大叫,“摄政王、摄政王、您做什么,下官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“做与不做,尝过刑部一百零八道刑罚就知道了。”萧清淮不看杜太后,盯着女官,“带下去,交给刑部去审,本王只要答案,人打死也无妨。”
“杜太后,您说,对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