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,晋王妃来套话必然也是走投无路,不过这回临安郡王怎么会这么安静?
她诧异道:“临安郡王在做什么?”
“出京去了,走了好几日,您找他的话,眼下人回不来。您再耐心等两日。”文成回答。
皇帝病了、宫门戒严、临安郡王离京,串在一起也能说得通了。
“既然如此,不必管了,你回去,该做什么做什么。”
温竹决意不操心,萧清淮见过的风浪比她多,何必让她来操心。
文成退了下去。
温竹不再操心此事,回卧房休息去了。殊不知宫里此刻闹得天翻地覆。
刑部尚书李兆权查出皇帝感染天花的缘由。
有人将天花者的衣物夹在皇帝的衣物中,致使小皇帝感染天花。
李兆权听后,后退两步,腿都跟着发麻了,“宫里有人近日得过天花?”
“有,西宫的两位太妃得了天花,德太妃说不必去管,直接拉去埋了……”
“活埋的?”李兆权挑眉。
内侍长点点头,“刚查清楚,是人还没断气就埋了。”
李兆权坐下来,良久说不出话,内侍长低头继续说:“这两位太妃之前与德太妃不和,两人膝下都只有一个女儿,如今养在宫里,命都捏在了德太妃手中。”
听惯了后宫秘闻,李兆权面上没有太多表情,追问道:“是这两位太妃的人买通洗衣局的人做下的?”
本以为事情到这里结束了,内侍长摇首,“不是两位太妃的人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