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说。”
他是太医,知道得过天花的孩子,很难熬过来。当年萧清淮得天花时,整个东宫封锁,都在说皇长孙熬不过去了。
最后,熬过来时,太医院多少医书都改写了。
萧清淮沉默,转身离去,不忘吩咐:“你进去,给顾老太医打下手。”
“下官知道。”院正擦擦脑门上的汗水,一口气喘了过来,瘫坐在地上。
好在摄政王没有怪罪!
他从地上爬起来,奋力推开殿门,小跑着走到内寝,望着那抹身影,“顾大哥,您来了。”
“你应该早点喊我来!”顾安东回身看着院正,“你更该提前知会我一声,这么大事情,你敢瞒着?”
“老大哥,不是我想瞒,而是必须要瞒着。陛下年幼,王爷摄政,先帝也非正统,您想想,若是传开,陛下命在旦夕,后宫、前朝闹起来,京城都要跟着翻天覆地。”
院正说话时浑身颤抖,牙齿都在打颤,磕碰在一起,又疼又酸得厉害。
顾安东沉默,说不出一句话,今时不同于往日。当年皇长孙得了天花,引来动荡,更遑论龙椅上的小皇帝。
两人对视一眼,院正渐渐有了主心骨,“您来了,陛下肯定能熬过去。”
顾安东叹了口气:“他若熬不过去,京城得死多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