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闹得如鲠在喉,她坐立不安。
宋夫人点头,按住女儿的手:“遇事莫要急躁,此事等着再看看,莫要为了一块玉扰乱心智。”
“摄政王妃哪里是好心,分明是给你添堵。既然送玉,理该送到你的手上,偏偏送给世子,难道不知男女大防?”
“到底是乡下来的,不懂分寸,连这等规矩都不懂,没娘教导,便是这般轻狂。”
宋夫人骂了一顿出气,宋芩也缓缓放下里心,“您改日去问问齐夫人的意思。”
“回头见面再说。”宋夫人叹气,不禁为女儿的亲事烦忧。
宋家的烦忧,温竹丝毫不知,那日回府后,萧清淮躲去书房,让她将子母玉送到秦殷面前。
秦家富庶,秦殷曾是太子妃,又是贵妃,再稀奇的好东西都见过。
见到那对玉佩时,秦殷哭出了声,吓得温竹心口发跳。
“夫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温竹急忙上前道歉,“可是不喜欢,若是……”
玉是萧清淮选的,按理来说,秦殷不会嫌弃的!
温竹站在原地,莫名无措,不知萧清淮是何意,更不明白为何一块玉就可以让秦殷痛哭。
她极力想要思索安慰之词时,秦殷开口:“这是我母亲当年在孩子出生时赠予我的,后来,我将子玉给了清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