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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而,太子越发疏远他。
思虑下,他不得不转投二皇子麾下。
而二皇子给他的第一件事,便是给太子妃酒水中下了催情药。
眼看东宫詹事、一个入赘的赘婿洋洋得意,他起了歹心,趁着太子生辰宴那日,他将药下在了太子妃的酒中。
秦氏嫡女端正从容,哪怕中了药,依旧强撑着宴席结束。
太子早已大醉离席,良娣扶着他离开,今晚断然不会再回来找太子妃。
太子妃领着人匆匆入了佛堂。
而二皇子早就悄悄潜入佛堂。
那夜,佛堂的灯灭了。
至于发生了什么,季兴实不得而知,此事如同蒸腾的水雾,烟消云散。
听到这里,温竹忍不住泛起恶心,“真是一对狗东西。先帝看中你,并非因你之才华,而是你蝇营狗苟的性子,偷奸耍滑。”
“你这么一做,他捏住你的把柄,你一辈子都别想翻身。”
季兴实听后,并无触动,只说道:“若太子妃对萧衍无情,两人岂会苟合。不过是旧情复燃罢了,要怪就怪她心志不坚。”
温竹不想听他的鬼话,忍着胃里翻涌的不适追问:“你给她下了几回药?”
“自然就那么一回!”季兴实语气得意。
温竹恨不得一刀捅了他,耐心追问:“他们在一起,几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