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散尽后,齐绥慢慢地开口:“季兴实还在刑部大牢关着,本该斩首,但王爷并未处置他。”
“有何怪异?”温竹疑惑道。
齐绥难得露出正经的一面,“有些话本不该我说,但你我相识多年,我也要与你说一嘴。”
“那日朝上,季兴实透露,那位秦家太子妃在昭安太子活着时便与先帝私通。”
“有一间佛堂,两人私会过。后来佛堂内找出越矩的龙袍,听说那间佛堂只有两人可以自由进出。”
他对秦氏本无坏感,那样大的事情不是一个女人可以左右的。
但听到季兴实所言,他觉得东宫颠覆一案与秦氏脱不了关系。
佛堂、私会、龙袍……这些都是压垮东宫的缘由之一。
听他说完,温竹沉默,袖口里的手捏得发紧。
齐绥既然开口,便不再隐瞒,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
“不仅仅是这些事情,我问过我父亲,当年东宫被按住,其中一项罪名就是佛堂里的龙袍。”
“说句难听的话,他二人若没有私会一事,先帝怎么会有机会栽赃。”
他并非外间那种出事后将责任都推在女子身上的男人,但季兴实口口声声说得那么真实,他不得不怀疑秦氏是否真的无辜。
那样作为的女子,却被摄政王调换,精心养在王府内。
值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