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意。
她今日穿了一件鸦青色的素面夹袄,头上只簪了一根白玉簪,通身干净利落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秦殷意外道。
温竹挑了靠窗的座位坐下来,婢女端了茶点过来,又将热茶放在她的面前。
她一路走来,有些冷,端起茶抿了口,“温姝死了,我盯着她服刑才走的。”
“你看死人做什么。”秦殷挑眉,“看什么不好去看死人,若她被五马分尸,你还要盯着?多恶心。”
说完,她走过来,将桌上的玫瑰酥推到温竹面前,“李赵权盯着就好,他办事利索,比其他人灵活。”
李兆权如今紧紧跟着裴相,这点小事必然会做得仔细。
热水入腹,驱散了冷意,温竹舒心地笑了,“我就是想看看。”
从小就听人说侯府内有位嫡出的姐姐,出身尊贵,得父母疼爱,要什么都有。
她一直都羡慕温姝,自己一路走来,挣扎着走过泥潭,没人帮她一把。
而温姝自出身,父母便为她铺好一条路,只要她听话走下去,一辈子衣食无忧,无人敢欺。
偏偏她不知足,与人私奔。
饶是如此,侯爷夫人依旧为她撑腰,为她善后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秦殷叹气,“她作死,害了自己的母亲,也害了陆家。”
陆家刻薄,可世家皆是如此,看重利益。
若当年及时退亲,陆家最多落寞,岂会满门都丢了性命。
温竹却说:“皆是咎由自取,觉得我好欺负,呼之则来挥之则去。”
“你长进许多。”秦殷看她,语气薄凉,“初见你那回,畏畏缩缩,不敢抬头。”
初见那回,温竹跟在陆夫人身后入宫,只她相貌惊艳,总会让人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