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黑,有人拽着她就走。
熟悉的香气让温竹放下警惕,顺从地跟随对方离开。
走远后,萧清淮拽着她上车,她疑惑不已:“还没结束,裴雍还没行刑。”
“不看了,回家。”萧清淮忙打开马车内的抽屉,将一只香囊取出来,递到她的鼻尖,“少闻那些血腥味。”
温竹奇怪地看着他,但还是听话地点头,“那我们回去。”
但她还是想看,掀开车帘就想探首,可脑袋刚凑过去,一只手拖住她的脑袋,不由分说吻上她的唇角。
萧清淮的吻落得很轻,舌尖略过,惊起一圈圈涟漪。
温竹惊讶,顿觉喘不过气,很快,她又放松下来,回应他的吻。
萧清淮的手从她后脑滑到颈侧,指腹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,轻轻摩挲着,像在安抚她。
温竹闭着眼,睫毛轻颤,唇齿间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,像叹息,又像满足。
见她安静下来,萧清淮这才松开她,“不好看,容易做噩梦,该回去了。”
“快结束才说不好看?”温竹不理解他的想法。
他却笑了,捏了捏她的耳朵:“想去哪里,我送你。”
“带你去看戏,你今日忙?若忙,我自己去看戏。”温竹笑了笑,依偎在他的怀中。
萧清淮颔首,“去看看,也不急在一时。”
马车改了方向,朝长街而去,可还没到地方,百姓便将路堵住了。
车夫不解,“都过了吃午饭的时候,怎么会堵住。”
他正疑惑,前面传来尖锐的哭声,“天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