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要退,这里是你生长之地,退了又能去哪里。”
苗若安掩面痛哭,哭到浑身颤抖,她不喜欢郭学。
年幼时与母亲提过数回,母亲从未在意,眼里只有郭家的未来。
如今她一力撑着郭家的门庭,可郭家无一人尊敬她,就连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也是如此。
眼见摄政王妃不肯要铺子,苗若安只能擦着眼泪离开。
看着她无助的背影,夏禾踌躇道:“王妃,您为何不帮她?”
“我没有在帮她吗?”温竹淡笑,“不买她的铺子就是不帮她?”
“不然呢?”夏禾不理解,“她想走,就让她走。”
“为何要走?”温竹反问婢女,“你可知晓卖铺子的钱终究有一日会用完,当她身后无人、手中没有钱时,日子又该怎么过?”
夏禾有自己的想法,“在这里,会被郭家的人惦记呀,她孤身一人,怎么办?”
“谁说她孤身一人,她的靠山很快就回来了。”温竹抬手捏了捏夏禾圆润的小脸,“文成日日给你带好吃的,吃得你珠圆玉润,文成一半的月钱都在你的肚子里。”
婢女在府内伺候,鲜少出门,但文成不同。
文成日日在外行走,回来时必然会夏禾带些吃的,起初夏禾会拒绝,次数多了,她学会欣然接受。
夏禾痴痴地笑了,捏了捏自己的脸,“那、回头不吃了、可是王妃,我母亲说身子圆润扛病。”
“胖子和瘦子一起生病,胖子能靠肉扛,瘦子就不行了。”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温竹被说动了,收回手,再度看向门口,苗若安已经走远了。
她低叹一声,看着苗若安,如同看到曾经的自己。
挣扎过、认命过,最后,不得不反抗来保命。
苗若安出门后,身子晃了晃,厨娘一把接住她,“东家,别泄气。”
“我知道,我还有你们。”苗若安站稳了身子,转头看身后跟随自己多年的伙计。
伙计们站在街道上,眼中带着关切,不知是谁说了一句:“东家,过不去就离开郭家,您有铺子,我们有手艺,不养活他们。”
苗若安哭着点头,领着伙计回到铺子。
当晚,她没有回家。
次日一早,郭学便来了,打扫的伙计看都不看他,继续擦洗地板。
郭学找了一圈,没找到妻子,直接走到柜台后面,直接伸手去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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