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头火起,几步走到柜台前,抬手就要去掀那账本。
苗若安的手比她还快,一把按住账本,抬眼看着自己的婆母,声音不高不低:“您再动一下,我便去衙门告您扰我营生。”
“您知道的,我做得出来。”
郭老夫人的手僵在半空,她从苗若安眼里看到一种凉薄的光,“我告诉你,我可以让大郎休了你。”
“要休便休,请便。”苗若安油盐不进。
郭老夫人气得转身走了回,等苗若安回去再算账。
人走后,食客们低头吃饭。
午后,门关了,苗若安带着人走了。
晚上,温竹去了铺子里,见到她,苗若安没有意外,只说道:“王妃若喜欢我那铺子,不如我卖给您,怎么样?”
本以为温竹会意外,但她只笑了笑,好似料到苗若安会这么做。
“铺子是你的底气,将她卖了,你连立足之地都没有。”温竹好心提醒她。
苗若安却摇首:“王妃,我厌了这样的生活。不如将铺子卖了,我去找我父亲,总有一条活路。”
“但你的铺子,我不要。”温竹摇首,轻易就毁了她最后的希望。
苗若安急了,面色发白,站在原地孤立无援。
“您是不是因为当年我母亲做的事情而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