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匣子早就空了。
他想起来,自从自己拿走了钱匣子里的钱,妻子就不再里面放银子。
眼看没有钱,郭学咬牙去找母亲拿钱。
郭老夫人听着儿子的诉求后,诧异道:“苗氏没给你钱?儿呀,铺子里生意那么好,她连一文钱都不给?”
“给了,我都用了,今晚不知她去了哪里。”郭学愁苦地低下头,“您先将钱给我,外面人在等着。”
郭老夫人不想给,苗氏斤斤计较,管着府内中馈,一文钱都要计较。
她将钱给了,苗氏必然不会再认,这笔钱等同打水漂。
她提议:“要不然等你媳妇回来再说。”
“母亲,不知她何时回来,赶紧将门口的人打发了,丢人现眼。”郭学急得团团转,奈何母亲就是不动弹。
他急道:“母亲,不过是几钱银子,你给儿子拿了便是。”
“儿呀,不是我不给你拿,而是你这媳妇实在厉害,她肯定不会认。你也知道我老了,没什么余钱。”
见母亲铁心不给,郭学又去找二弟。
没成想对方关门睡觉,郭学没办法,回屋去找妻子的首饰。
没想到妆台上找一圈,就剩下几只木簪,连只银簪子都没有。他记得妻子嫁过来时,光是金簪就有十多支。
他翻箱倒柜,门外传来催促声,“快些、再不拿钱就随我回衙门里。”
郭学一听,整个人瘫软下来,突然发现屋子里连之值钱的摆设都没了。
苗若安竟然防她至此。
都是夫妻,她怎可如此对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