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竹解释,“她在找救自己的办法。”
郭学以丈夫的名义卖了她的铺子。
这间铺子是她最后的底气,若没有铺子,只怕她连立足的勇气都没有。
顾宁成则不在意这些事,他搓搓手,“东家,我回去安排。”
“好。你回去安排,莫要慢待人家,到时候准备些赏钱与吃食给人家,想要人家的本事,就要让人家开心。”
温竹一再嘱咐,顾宁成认真听了。
顾宁成先回去安排,温竹又坐了片刻,准备离开时,门口来了一位小郎君。
她脚步一顿,拦住下楼的夏禾,“瞧一瞧。”
小郎君不过七八岁,穿着干净,模样端正。
他一进门,伙计便走上前,“小东家来了,想吃什么?”
郭意并未理会他,一口气走到柜台后,“母亲。”
按理来说,儿子来了,做母亲的都会高兴,但苗若安态度冷淡,只淡淡应了一身:“来做什么?”
“母亲,铺子的事情,我都知道。”郭意抿唇,但十分老成,说出口的话如同大人。
苗若安抬头看向儿子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郭意眉眼端正,天蓝色的外袍衬得他十分白净,有几分富家公子的模样。
可见苗若安将他养得很好。
郭意紧张地开口:“母亲,二叔将要成亲,聘礼不足,都是一家人,您不要这般计较。”
听着郭意爽朗的声音,夏禾瞪大了眼睛,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东家,我未曾见过如此大方的孩子。”
温竹没有回答,而是静静看着。
苗若安笑了,抬手,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:“滚。”
郭意没有走,甚至眼睛不眨一下,母亲惯来凶狠,他都习惯了。
他叹了口气,“您何必这般执着,都是一家人,将来儿子有难处,二叔也会慷慨解囊。”
“是吗?”苗若安不语,“那你去告诉你的二叔,说你欠了些银子,不敢告诉我,去找他借,且看他借不借?”
“母亲,为何要骗二叔?”郭意不理解母亲的话。
苗若安冷笑,“滚回去,这个月不用拿月钱了。”
“你、你怎可断了我的月钱。”
郭意急了,上前一步,拉着母亲的手说道:“母亲,祖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,理该互相帮助,且您是女子,出门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苗若安反手又是一耳光打在他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