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休要打我铺子的主意。郭学,你现在吃香的喝辣的,都是因为这间铺子。卖了这间铺子,你吃什么喝什么?”
“郭学,你动动你的脑子。”
郭学被骂得睁不开眼睛,烦躁地挥挥手,“苗若安,铺子、我已经卖了,银子也少了。你不给铺子,难道你就这么干看着我被人抓走吗?”
“抓走你正好,我做寡妇,大不了再嫁。”苗若安讥讽,“门在那里,滚出去。”
两人吵架的声音传到二楼,门后的温竹走进来,静静看着苗若安。
苗若安骂过以后,郭学当即就朝柜台后面冲过去,就在这时,伙计冲上来。
“郭郎君、郭郎君……”伙计一把抱住郭学,其余伙计也跟过来。
三五人合力将郭学赶了出去。
郭学站在门口骂人,毫无读书人的仪态。
夏禾探头去看,“穿得像读书人,怎么骂得那么难听。”
读书人穿长袍广袖,而普通汉子穿短袍,从衣服上就可以辨别清楚。
郭学穿的斯文,养的白净,明面人一看就是读书人。
温竹笑说:“穿着好看是因为他的妻子给他置办,内心肮脏是他的母亲没有教好,妻子给他外在的助力,但改不了他内心的肮脏。”
“您说的也对。”夏禾认真点点头,
跟在两人身后的文成顿觉毛骨悚然,他揉了揉眼睛,“夫人,您要插手郭家的事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