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吗?
她只是不想看着皇帝被臣下掌控罢了。
萧清淮回到皇室,将来陛下还可以亲政吗?先帝不仁,做下恶事,皇帝也非正统。
但三皇子萧清启不同,他与皇帝同出一脉,皇帝非正统,他也是如此。
杜太后阖眸,掩面哭出声,怎么会这样?
她没想到季兴实说得好听,竟然不堪一击,毫无抗衡之力。早知他如此无用,她也不会听信谗言。
宫内宫外的婢女听到哭声都低下头,就连往日伺候太后的女官都没进去。
杜太后大势已去,本就摸不到宫权,如今又站错队,日后谁给她撑腰。
宫人察言观色,心中最清楚,杜太后眼光短浅,怨不得旁人。
宫里的动静传到官署,萧清淮听后也没有抬头,只回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礼部将诸位皇子封王的奏疏递来。
萧清淮看着三皇子的封号,定为晋。
“三皇子不敬陛下,得了晋,怕是不合适。”
礼部尚书眼观鼻、鼻观心,忙说道:“摄政王所言极是,改为郡王,如何?”
“那就临安郡王。”萧清淮拍板。
次日,礼部颁布旨意,旨意送到三皇子府邸。
萧清启见到是郡王的旨意,气得捏住了奏疏,“我是先帝亲子,本该封王,他萧秦淮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分明就是公报私仇!我与他没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