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将我们束缚起来,从未有人听我们认真说过。”
萧清淮听后,静静望着门外,不言不语。
温竹屏住呼吸,抓住他的手,“想什么,告诉我?”
话音落地,两人之间的知之抬头,看看温竹,又看看萧清淮,最后脱口而出:“告诉我……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温竹作势捂住她的耳朵,她不肯,推开温竹的手,转而抓住萧清淮的手,“我、知之。”
“你怎么了?我不告诉你娘,也不会告诉你。”萧清淮被逗笑了。
知之看他一眼,然后阔气地将自己的金项圈摘下来,站起身就要往他脑袋上套去。
眼看就要砸到脑袋,温竹急忙将她拉下来,“长本事了,自己都能摘了。”
调侃过后,萧清淮说一句:“这是她自己套上脑袋的。”
温竹无言。
萧清淮笑容深深,“确实有本事,可厉害了,掌柜问她选哪样,她一把抱住盘子不撒手。”
说完,他又补了一句:“和你幼时一样,见钱眼开,我给你挣钱,你才给我肉吃。”
温竹羞囧,剜他一眼,门外的婢女禀告:“夫人来了。”
闻声,屋内安静下来,唯独知之从坐榻上跳下去,跑到秦殷脚下。
知之将自己的金镯子摘下来,试着就要戴到秦殷的手腕上。
但孩子的手镯与成人尺寸不同,她塞了半晌也塞不进去。
秦殷瞅着她皱在一起的小眉头,叹气道:“又去刑部进货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