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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头,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鼻尖蹭着她耳后的碎发,呼吸滚烫地拂过她的颈侧。
温竹偏过头,侧脸贴着他的鬓角,脸颊微微发红,“不吃晚饭了?”
“有你、足够了。”
听到回应,温竹羞得抬不起头,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,隔着湿透的中衣贴在她的腰侧,指腹带着薄茧,一寸一寸地摩挲。
氤氲的热气中,温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在他掌心里慢慢放松下来。
水波轻轻晃荡,拍打着桶壁。
萧清淮低下头,从她的耳垂开始吻起,细细密密、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。
温竹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,手指攥住他湿漉漉的袖口,攥得指节发白。
他吻到她肩头时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,胸膛起伏着,眼中沾染着欲望。
“温竹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她嗯了一声,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。
萧清淮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把手臂收紧了些,让她更贴近自己。
温竹依靠在他的怀中,轻轻呼吸,不知为何,她在他的身上感觉到了惶恐。
水声缠绵,烛火摇晃。
待出水,已是后半夜,萧清淮一夜没睡,等温竹睡着后,他又去了书房。
齐国公等人在书房等候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通身干净,眉眼清正凌冽,再无方才的柔软。
李兆权抿了抿嘴,道:“相爷,您头发没干。”
齐国公也注意到了,伸手拍拍李兆权的肩膀,“相爷回府沐浴,去去晦气。”
众人落座,萧清淮也坐下来,如往日一般。
齐国公率先表态:“相爷走后,陛下将季兴实押入大牢,其余说等您的意思。”
小皇帝这一手,看似是依附帝师,实则是将所有的难题丢给他。
众人陆陆续续表态,提议要还先太子清白,毕竟发生这么大的事情,理该下罪己诏,昭告天下。
“您走后,三皇子回来,说什么该顾及先帝颜面。”
“他就是胡搅蛮缠。”
不想萧清淮开口:“陛下登基至今,诸位皇子未曾分封,也该提上议程了。”
话音落地,齐国公笑了,“说的极是,不过在此之前,应该将此事昭告天下。”
众人应声附和。
商议至天亮,众人悄然离开。
萧清淮一人走回院子,而在角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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