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视群臣,没有露出半分胆怯。
入殿后,他主动开口:“我是杜安若之子杜少卿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杜少卿?”有人开口质问。
杜少卿转头看向那位大人:“何须证明自己,但我知道你老子怎么死的,死在女人的床上。那年,我听你母亲和旁人说的。”
众人立即看过去,说话的人羞红了脸,默默后退一步。
杜少卿嗤笑一声,仰首挺胸,“杜家内巫蛊娃娃是我放的,但东宫内的娃娃是他放的。”
话音落地,他用手指着季兴实!
“你、你休要血口喷人。”季兴实急得脸色发烫,“陛下,此人就是萧清淮找来诬陷臣的,仅凭他一句话便可推翻那么大的案子,我朝的颜面何在?”
他说完,众人不语,唯有杜少卿冷冷地笑起来。
“装呀,你装什么清正、装什么巫蛊。季兴实,你一家子都死光了,就剩你一个,你敢举头看神明吗?”
季兴实脸色阴沉,眉眼阴鸷,“我告诉你,你没有证据。”
“如果我说我留了证据呢。”杜少卿冷笑,“你当年利用伴读的身份,给当日的太子妃下药,你忘了吗?”
闻言,季兴实眼眸暗淡。
同样,裴行止也看向杜少卿:“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言辞警告后,杜少卿收敛一番,扬言道:“当年我母亲屋内被放了一个诅咒人的娃娃,所以她被我的嫡母活活打死了她。每一棍子打下去,她都在哭诉自己的冤枉。”
“我心中气恨,但又无力,后来我听到先帝陛下谈论起德宗皇帝的生辰。”
“后来,是季兴实找到我,提及我母亲的冤枉。他还说太子殿下有眼无珠,亲信杜安若。”
他看过去,季兴实脸颊颤抖,他笑着说:“你忘了,我记得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的道理是你教我的。”
“你可以不承认,毕竟过去这么多年了,但我告诉你,你埋娃娃的时候掉落一枚玉佩,我给你埋在了那棵树下。”
“当年娃娃在哪里埋的,你传家玉佩就埋在那里。不过我埋得深,你埋得浅。只要当日的人再挖深些,就会发现你的玉佩!”
说完,他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还要我再说吗?”
满殿无人答话,其余朝臣从惊愕中走出来,年轻的朝臣不知当年的事情,只觉得他言辞简单。
一个简单的巫蛊娃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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