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着您一道,您这样,我着实担心。”
“也可,都不是外人。”李兆权拍拍他的手背,“谢谢你,改日答谢。”
“大人客气。”文成纳闷,今日李大人怎么这般客气。
文成急忙回到马车前,低声开口:“夫人,我陪李大人回去带杜少卿过来,您在这里暂且等待。”
“去吧,我等裴相出来。”
车内传来应允声,文成当即让人来守着马车,自己则去追周礼。
李兆权一面策马,一面打探:“你小子瞒得真深,竟没想到裴相竟有这般造化,深藏不露。”
“大人夸赞了。”文成随口应付,实则压根没有听懂李大人的意思。
眼看着京兆府越来越近,李兆权也不打谜,直接说道:“待案子澄清,裴相回到皇室,日后你小子也是水涨船高。”
文成愣了一瞬,“什么皇室?”
李兆权好笑道:“你家主子是前东宫太子之子萧清淮,你别再蒙骗我了,你家主子殿上都已经澄清了,你还在瞒着我。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文成傻眼了,主子是皇室的人?
众人到了京兆府,李兆权下马,回头看过去,文成呆坐在马上。
“你怕什么,赶紧下来。”
文成答应一声,手脚忙乱地下马,急忙去追问:“宫里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去宫里就知道了,赶紧提人,这个人跑了、死了,你家主子就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文成不解,但还是跟着众人进去。
杜少卿被提着走出来,阳光刺眼,他伸出双手捂着眼睛,他又见到阳光了。
下一息,一只麻袋套在他的脑袋上!
片刻后,麻袋被挪到后门,塞进马车里。
李兆权则提着一人从前面大摇大摆地离开,将人塞进囚车,挥挥手:“出发。”
不想,刚出门不久,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,直逼囚车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