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臣之后,不配居相位,理该将人拿下。”季兴实急忙开口阻拦。
齐国公嗤笑:“季兴实,你慌什么,此案本就是先帝在位上就在查的案子,此案已有半年之久,今日殿审,也当是给先帝交代。”
“齐国公,你这是与罪臣之后搅和在一起了。”季兴实怒喝,声音尖锐,“陛下,理该将人拿下。”
“季兴实,你不敢查吗?分明心中有鬼。”
两人当殿争吵,三皇子抬手指着裴行止:“此人身份不定,身带嫌疑,岂可站在这里号令朝臣,理该拿下,交由刑部审理。”
有人在后附和,季兴实得意地笑了。
上座的德太妃开口:“本宫觉得先查案,查清旧案再说。且本宫听着,并无实证证明裴相的身份。”
“哀家觉得裴相不宜站在朝堂上!”
杜太后发声,德太妃僵了一瞬,“太后娘娘,您在说什么?”
凤座上的杜太后没有回应德太妃的话,而是盯着朝臣:“即刻罢黜裴行止相位,押入刑部候审。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齐国公惊呼。
季兴实兴奋得浑身热血沸腾,刚要开口,裴行止淡然笑了,“杜太后,您的话,臣无法从命。”
他转身,面向幼帝,坦然道:“臣确为东宫太子萧衡之子萧清淮。”
“你承认了?”季兴实激动到声音尖锐起来,“你竟然敢承认,萧清淮,你胆子太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