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才熬到掌柜,且我手中也有那么多江南货商,此刻去酒楼,我岂不是前功尽弃。”
酒楼与绣坊分明就是两条线,毫无交集,他还要从头再来。且酒楼事情杂乱,哪有绣坊生意轻松。
红蕴笑着握住他的手:“若是不愿,那就算了,我养着你。”
这句话让顾宁成愧疚得抬不起头,“哪里让你养着,我收拾收拾去酒楼。”
他们是伙计,东家开口,他们就只能听命办事。
春玉从后院进来,擦擦手,见顾宁成耷拉着脑袋,好奇道:“可是江南货物出了事?”
“没有。”红蕴笑了起来,“怎么会出事,是他要走了,不在这里做事,舍不得我。”
“白日见不到面,晚上也可以见。”春玉掩唇笑了起来,哪家夫妻不都是白日分开,晚上见面热乎。
怎么在这里哀愁上了。
春玉不好说这句话,自己抬脚往楼上走,推开门,“姑娘来了。”
“外头可热闹了,顾掌柜闹脾气,红蕴正在哄。”
春玉说完,温竹抬头看过去,“哄好了?”
“像是哄好了。”春玉笑了起来,凑到主子面前,“顾掌柜在红蕴面前像是小男人。”
说完,温竹轻咳一声,一旁的秦殷笑起来:“这是怎么了,怎么还咳嗽。顾宁成若是识趣的,这辈子跟着红蕴,衣食无忧。”
“若不识趣的,将来杀妻,红蕴就是在给其他女人攒家底。”
她说完,看向温竹:“我记得顾宁成是你之前选的赘婿?”
搬起的石头终于砸在自己的脚上,温竹低头解释:“不听话,休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