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二郎君、二郎君、好好说。”
“好好说?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母亲年迈,让我如何好好说。”
“苗氏,我告诉你,你若不拿钱出来给我母亲看大夫,我与你没完。”
“上门来讹钱的。”苗若安嗤笑一声,冷冷望着男子,“你砸的桌椅都是我买回来的,砸了多少,照价赔偿。”
“呸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郭问的手戳到苗若安的额头,伙计一把推开他。
郭问被推了一个踉跄,但他很快还手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郭问被养的娇气,哪里是做事伙计的对手,眨眼的功夫就被人压在地下打。
“你敢打我,我让我哥解雇你,你算什么东西……”
话说完,伙计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,郭问顿时没了言语。
伙计松开他,指着门口,“滚。”
眼看伙计们连成一线,苗若安不帮他,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:“你等着,我让我哥休了你。”
撂下一句狠话后,郭问匆匆走了。
宾客们继续吃饭,二楼的温竹想起一人:“裴行远如何了?”
萧清淮面上笑容淡了:“不知道,王大人回去任职了,不会饶过他。”
话还没说完,又见郭学大摇大摆地进来,两人的话止住,低头看向郭学。
郭学走到柜台后,凑到妻子面前:“你今晚也该回家休息,日日住铺子像什么话。”
他轻声细语,让苗若安想起成亲前,郭学待她便是这副模样。
如今,只怕是有事相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