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她顺手捋了捋他半干的发,“你当我是天神、是菩萨,专爱管这些破烂事?”
如今萧清淮脱离裴家,与裴家父子再无关系,裴雍已死,裴家的事情便与自己无关。
闻言,萧清淮转身,掌心覆上她搁在膝头的手:“你自幼便是小菩萨,若不然,我岂有活命的机会。”
两人的缘分,自幼就定下了。
萧清淮将她的手拢在掌中,拇指摩挲她手腕内的肌肤,柔软的触感,让人生怜。
温竹不悦,拍开他的手:“我们王爷愈发嘴甜了。”
“与齐绥做兄弟,早晚会变得与他一般无二。”萧清淮倾身,气息拂过她面颊,“明日,你去齐家一趟。”
“齐家?”温竹被他按着肩头躺回去,还想起身反驳,他已躺下来,长臂一揽将她带进怀里。
温竹的耳朵贴在他胸口,心跳沉稳而有力。
她挣了挣,没挣开,索性放松下来。
“去齐家做什么?”
萧清淮没应,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寝衣烙在她背上,慢慢向下,停在后腰。
那里是温竹最敏感的地方,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不由自主地弓了弓背,像被火苗烫了一下。
“怕了?”萧清淮低笑一声,掌心辗转落在她的小腹上,贴着柔软之处,轻轻抚摸。
温竹下意识伸手圈住他的脖颈,打趣道:“又在想念你的世子?”
“郡主也好。”萧清淮顺势接过话来,见她眉眼泅着一抹嫣红,忍不住吻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