矣!
“国公爷,世子哪里去了?”萧清淮平静地询问,“他这是跑了?”
“这……”齐国公也说不上来,“或许去找同僚饮酒去了,您再等等,您放心,人若回来了,必然送到王府。”
见齐国公着实慌乱,萧清淮只好先回摄政王府。
回到府上,婢女打着灯笼来迎,“王爷回来了,王妃备好晚膳等您。”
萧清淮接过灯笼,婢女尾随他一道回去。
走到进屋,晚膳摆在桌上,温竹正在斟酒,“齐绥找到了?”
“没有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”萧清淮解开披风,递给婢女,“不知去哪里鬼混。”
温竹好奇:“他是不是太过害怕,跑出城去了?”
“他怕什么?”萧清淮冷着脸,“我会杀了他不成。我与他相识多年,难道因为这件事杀人灭口?他既然能出入王府,我便不会担心他知晓。”
温竹淡笑,“好了,我明日去找他,说两句就好了。他自己转不过弯,等他想通了,自然就来找你。”
酒斟满,萧清淮端起酒杯饮了一口,酒液入喉,心中的气散了些许。
两人饮了三杯酒,吃了些东西,便歇下了。
一夜天明,酒醉的齐绥捂着额头坐起来,低头看着身上的衣襟,心口有些红痕。
他低头看着痕迹,刚入夏不久就有了蚊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