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京兆尹开口,“郭学,你是否承认自己假死陷害妻子苗若安?”
郭学慢慢地吞了吞口气,不敢抬头去看。
眼见他不肯承认,京兆尹抬手,“来人,去查棺木。”
官差领了吩咐就往外走,郭学极力挣扎后不得不承认,“我、是我假死陷害她,她防着我、我们是夫妻,她却如此待我。”
京兆尹嗤笑:“那是你们的家事,与案情无关,既然你承认,那就好办,将郭学郭问兄弟二人捉拿归案。”
被压着的郭问痛苦地闭上眼睛!
苗若安朝京兆尹跪下去,“大人,郭学不念夫妻情意,恳请大人准许我二人和离。”
“不、我不答应……”郭学叫了起来,“我不答应,大人,我不答应和离。”
苗若安却说:“大人,他想弄死我,我跟着他,日日提心吊胆,望大人成全。”
“苗氏,这是你们夫妻二人之事,本官无法裁决。”京兆尹拒绝她的请求。
闻言,苗若安呆坐下来,眼泪滑落下来。
而郭学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我不想和离,没人能逼得了我。安娘,我们还是夫妻,你一辈子甩不了我。”
“是吗?”
有人挤了进来,拨开官吏,拿出令牌,自报家门:“新礼部侍郎苗霁。”
苗若安猛地转身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