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吃过面条,已是黄昏,齐绥将孩子送回摄政王府。
进门时,门口站着一人,他扫了一眼,径直入门。
他询问门人:“外面是什么人?”
“裴家的人,他们说裴二郎与夫人被王家抓走了,想要王爷去看看。”
齐绥意外,摄政王都已经回到皇室,裴家的人竟然还如苍蝇一般揪着不放。
“祖母……”知之忽而跳了起来,挣扎着下地,朝一妇人跑过去。
秦殷闻声回头,刚转身,知之便跑了过来,抱住她的腿不肯放。
“原来是淘气鬼回来了。”秦殷没见到齐殷,下意识将孩子抱起来。
知之亲昵地抱住她的脖子,亲亲脸颊,高兴地眯了眯了眼睛。
秦殷被她亲得笑出声,“做什么、做什么,快撒开手。”
婢女站在一侧笑出声,“知之喜欢与夫人黏着,分开一日便想了。”
原本是一句打趣的话,却引来齐绥。孩子挣脱开,他追了两步,瞧见不该看见的人。
昭安太子的正妻、先帝的贵妃娘娘。
齐绥怔在原地,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下意识后退一步,本该殉葬的秦氏怎么会在摄政王府?
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觉得自己死期将近。
摄政王会杀了他灭口!
他爹连一句话都不敢说!
齐绥转身就跑,迫不及待地出府,婢女急急出声:“齐世子,你怎么走了?”
听到声音,秦殷猛地转头看过去,脸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