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声轻响,他忽然抬手将温竹揽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肩上,力道收得紧,像是要把她嵌进骨血里。
两人依偎在一起,温竹吻上他的唇,轻轻地碰了碰,“我去给知之准备明日出行的东西。”
萧清淮颔首。
隔日天色不亮,萧清淮还没出门,齐绥便来了。
萧清淮更衣出门,瞧见齐绥笔直地站在门口,他顿下步子,“两个男人带一个孩子出去踏青,你脑子里怎么想的?”
“我给你带孩子,教导她,你还不高兴?”齐绥翻了白眼,不满道:“你夺了大当家,我努力让我儿子娶她的女儿,不妥当吗?”
萧清淮无言,不得不多看他一眼,旋即笑了。
见他轻笑,齐绥心里敲着鼓,“王爷,你笑什么?”
摄政王并非爱笑之人,平日里板着一张脸,唯独见到温竹时才会展露笑颜。
今日笑得如此开怀,可见不是好事!
“没笑什么,我替你去请假,你不用去漕运了。”萧清淮语气轻,一改往日的语气,十分体贴。
齐绥愈发不安,但萧清淮已走远了,他诧异地看着书剑。
书剑同情地看着他,小心说:“世子,您保重,顾太医凶得很!”
主仆二人大步走远了,留下一脸不安的齐绥。
不等他转身,门外的一团小影子跑近,他旋即将这些事情丢开,抱起知之就走。
等顾荃打开门,一大一小站在门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