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地都是贵人。
顾荃并未深究此事,但她记住了齐绥的话。
齐绥从顾宅里走出来,转道去了摄政王府,点名要见温竹。
温竹出来时,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女童,走路踉跄,但一步都没摔。
他低头时,女童也看着他,齐绥皱眉,这个孩子一点都不像陆卿言。
眉眼甚至有些像摄政王。他低头看着她:“你远离你爹一些,别和他一样冷冰冰。”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别长成摄政王那般不近人情的人!
知之不怕生人,看见他后反而笑了,目光定在他腰间的玉佩上。
齐绥见状,当即将玉佩扯下来递给她,她却摇头,“我不要,知之要黄色的。”
“黄色?”齐绥诧异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未曾想到,知之嫌弃他:“是金子,笨。”
齐绥了然,从袖口里取出一小块金子,递给她,她果然笑了。
“和你娘一样,见钱眼开。”齐绥一面说,一面抱起她,“你等我娶妻,生个儿子,你做我儿媳妇。”
温竹皱眉,“不成,你还没有影,我女儿不等你们家。”
这话说得太过绝情,齐绥让她给气死,但还是摸摸知之的脑袋,“等舅舅回家给你打造一只金兔子过来。”
听着他自称舅舅,温竹提醒他,“你怎么与我排序,应该喊你叔父才对。”
“不行,就要舅父。”齐绥坚持,抱着知之进屋,说起正经事,“大东家,你要开药铺吗?”
温竹不理解,“我开药铺做什么?”
齐绥盯着她的眼睛:“因为你心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