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溅起几滴水花,沾湿了她的袖口。
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,后腰抵上身后的矮凳,退无可退。
在她想要逃避时,萧清淮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凳面上,另一只手抬起,掌心贴上她的后颈,不让她再躲。
温竹的呼吸乱了,手抬起来抵在他湿漉漉的胸口,掌心下是他被热水浸透后烫贴的肌肤。
她好像听到了萧清坏的心跳声,羞得人脸皮发红。
温竹脸皮薄,萧清淮及时松开,退回水里。
他这一退,十分潇洒,但温竹的衣裳湿了,她剜了对方一眼,“自己洗,我去更衣。”
萧清淮闭上眼睛,热气蒸得浑身肌肤都成了粉色,无端给他添了七分风流之色。
走了两步的温竹回过头来,他仰面靠在水汽里,水珠顺着喉结滚落,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。
周身肌肤被烛火镀了一层暖光,像浸在琥珀里的白玉,无端勾人。
温竹再度走回去,低头看着他,在他睁开眼,吻上他的唇角。
下一息,她整个人被带入水里,浴桶里的水溢了出来。
水声哗啦作响,流了满地。
温竹的衣裳湿透了,紧紧贴在身上,但她伸手抱住萧清淮。
萧清淮伸手脱了她衣裳,湿热的吻由眉眼落至肩膀。
肩膀肌肤莹润柔软,落下一片红梅。
白雪红梅,格外妖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