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。”
“之前那个宋娘子,也闹得满城风雨,不想,也是找错人。”
温竹并未理会她的话,“走了,回房。”
主仆二人走小道回院子,走了一阵,遇到在院子里扑碟的知之。
她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扇子,盯着花叶上的一只蝴蝶。
夏禾呀了一声:“抓得到吗?”
话音落地,婢女猛地拍下去,一网兜住蝴蝶。
知之乐得眼睛没了缝隙,拿手戳了戳蝴蝶,喜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温竹看了一眼,领着夏禾避开她,免得扰了她的兴致。
走出几步路,知之拿着网兜追过来,献宝似的将蝴蝶奉到母亲面前。
“蝴蝶和知之一样好看。”她伸手摸摸知之的脑袋,“真乖,自己去玩儿。”
“好……”知之一面点头,一面拖了尾音,欢快地跑开了。
主仆两人回到主院,日头偏西,刚坐下来,萧清淮便回来了。
她站起身,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今晚家宴,你随我入宫。”萧清淮笑着开口,“换身衣裳。”
“知道了,你等我片刻。”温竹点点头,招呼婢女去屋内更衣。
今晚是太后设宴,太后病了有些时日,宫里大小的事情都交给太妃。
自萧清淮认祖归宗后,这是宫里第一回办家宴。
本是提前说过的,萧清淮唯恐温竹为之不宁,索性等到这日再说。
两人都换了一身衣裳,一道入宫。
马车停在宫门口接手检查,恰见临安郡王的马车。
守门的人撇下他们,径直朝摄政王府的马车跑来。
临安郡王萧清启身形僵住,小厮不满,“你跑什么,先来后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