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可你侄儿那个样子,你没看到?读书费劲,玩起来,倒是厉害。”苗霁厌恶道。
妻子补贴娘家的事情,他一清二楚,但这回,他不想忍了。
“郭学郭问的束脩,年年都是你出。你哪回、回娘家不是买一车礼物,你娘家人来苗家,可曾给安娘她们带过一样东西。”
“郭氏,你补贴娘家也要想想我们的日子,郭学与林家子相比,我不信你看重郭学。”
郭氏听后,淡淡看他一眼:“行,听你的。”
她罕见地松口,让苗霁放下心来。
他觉得自己揽了一个好事,苗家后继有靠了。
没想到好事不过几月,妻子派去江南的人回来了,揭露了裴行止的身份。
“她救过我,我与她、干干净净!。”
“你们都已谈婚论嫁了,苗霁,这个家有我没他,你自己选择。”
他实在没有办法,不得不让裴行止离开。
他给两人准备了许多干粮,甚至安排好路引。
但做梦都没想到,裴行止出了城就被杀害。
苗若安听过,难得开口:“父亲,你太过懦弱,若你坚持,母亲岂会左右你。”
“一家和睦才是最重要的。”苗霁叹气,“你母亲临终时后悔了。”
并非临终,而是看着长大后的裴行止登门,一身官袍,脚踏官靴,气宇轩昂。
而那时的郭学依旧是童生,在学堂里混日子,靠着她女儿养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