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的日子了吗?”
一番话说下来,屋内安静无声。
郭意低头,断断续续哭出声。
温竹没有嫌弃他,他还小,有些道路无人教他。而郭家教他的都是歪门邪理。
“郭意,想救你母亲,需要靠你自己,旁人无法插手。”
郭学擦擦眼泪,抬头看向温竹,“我去告,只我没有状纸。”
温竹眼中带着欣慰,少年人至少还可以救!
“我让人替你写,郭意,你去告父亲,日后旁人都会指责你。你受得了吗?”
“我可以。”郭意迫不及待答应,“我想要救我母亲。”
温竹抬手,“夏禾,找个状师给他写,送他去京兆府。”
“奴婢这就去。”夏禾屈膝行礼,走到郭意面前,“小郎君,你随我来。”
雅风对着温竹连连磕头。
主仆二人被带了下去。
等人散了以后,萧清淮走过来,“怎么想着插手苗家的事情?”
“我在救我自己的酒楼,我想让苗若安替我管着酒楼。人才难得,费些心思怎么了。红蕴也是费心救回来的。”
温竹并不觉得自己多管闲事,酒楼生意差,难道不该想着改变?
闻言,萧清淮握住她的手:“太医来了,带你去见见。”
“这么快?”温竹狐疑,“不是说回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