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没有水的情况下只会活三四日,你却过了七八日,郭学,你怎么解释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……”郭学支支吾吾,说不出所以然来。
惊堂木啪的落下,吓得郭学跪了下去,“大人,草民当真不知,迷迷糊糊醒来时,人已经在家里。是家里人说草民在棺木里醒过来的。”
“传你的家人。”京兆尹挥手,“将郭家人带上来。”
郭学心凉了半截,好在来的人是郭问。
郭问来时编造好了说辞,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。京兆尹低头看着兄弟二人,本就是一桩小案子,挥手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让苗氏跟你回去。”
郭学瘫坐下来,浑身湿透了。
兄弟二人立即去大牢门口接苗若安出来。
见到郭学站在门口,苗若安冷笑一声:“我就知道你没死!”
“娘子,我、我……”
“大嫂,大哥是在棺材里醒过来的,是你将他打伤的。”郭问打断哥哥话的,代为回答。
苗若安冷笑一声,避开两人就要走。
不想郭问拦住她,“大嫂,我哥哥鬼门关里走一圈,你没有半点愧疚吗?”
“你险些杀了你的丈夫,按理来说,应该休了你。但我郭家仁义,你将铺子商契地契交出来,我哥哥便不会休你。”
闻言,苗若安气笑了,“原来是找不到商契地契,所以才过来撤案。”
郭问烦不胜烦,“你给不给?”
苗若安听都不听郭问的话,转身就走,不想郭问拦住她,语气凶狠:“哥,带她回过家,不给东西别想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