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上。”
温竹自小被送去庄子上,嫁人多年,至今都被人骂乡下来的。
若她去了,日后怎么嫁人?
“父亲,我是你的亲生骨肉……”
“阿灵。”陈玄打断她的话,“你母亲病了,身边缺人照顾,你是她的亲女儿,理该你陪着去照顾。”
陈禾灵却不信他的说辞,“病了就该留在府上治病,为何要去庄子里?”
“父亲,你不要我们母女了?”
陈禾灵声声质问,每问一句,陈玄的耐心便少一分。
除去陈禾灵外,他还有女儿、儿子,不愁没有子嗣。
“阿灵,将来我会接你回来的。”陈玄敷衍她,唤来仆人:“送她回房,明日随夫人一道去庄子里。”
“我不去……”陈禾灵提起裙摆就要跑,可刚跑两步就被婆子追上,直接抓住肩膀压回房。
陈玄不理会女儿的哭声,如今得罪摄政王,当务之急是澄清。
思索一番,他让人给王府送礼。
可他的礼到了门房就被退回去。
事情报到温竹耳中,她揉着眉眼用膳食,一旁的秦殷好奇:“作何送礼?”
温竹不得不将昨日的事情解释一遍,秦殷眉眼凝重,“当真下药了?”
“嗯。”温竹低头,无神地用勺子搅动着碗内的汤水,“怀上知之,我很意外。”
但子嗣艰难一事,是大夫亲口说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