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原本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风流感。
过路的女眷瞧见了摄政王,有人凑在耳边开口:“这位便是摄政王,年岁轻,日后无子,也是可怜。”
女眷们心照不宣,摄政王妃无法生子,不免可怜摄政王。
说完,众人陆陆续续登车,放下车帘才敢说出来。
“我瞧着摄政王年轻俊秀,可惜了。”
“母亲,您说,他会不会纳侧妃?”
“自然是要纳侧妃,最多三年五载,无子是大罪,哪个男人敢承担这样的罪过。”
各府马车陆陆续续远去,门口逐渐安静下来,温竹转身看向萧清淮,“回去了。”
她在前,萧清淮随后跟上,走了三步,忽而将她抱起来。
醉了、似乎是醉得一塌糊涂。
温竹惊呼一声,两侧的奴仆忙低头,如同没有瞧见。
她下意识紧紧圈住萧清淮的脖颈,“怎的喝了那么多?”
“不多。”萧清淮回应一句,脚步一拐,带着她进入水榭。
水榭内的屋舍干净,备着茶水点心,熏香袅袅。
进门后,萧清淮将人放在靠窗的小榻上,伸手将小榻上的方桌拂开,果子丢得满地都是。
圆乎乎的桃儿滚了一圈,屋门被关上,窗外的光洒进来,落在温竹瓷白的肌肤上。
她喝了些酒,面上酒意晕开,眼尾泛着薄红。
萧清淮俯身吻上她的唇角,指尖更是轻车熟路地解开衣带。
天光让温竹生起抗拒的心思,她想要推开他,他却扣住她的手,按在头顶,“外面没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