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人已经死了,还希望王妃高抬贵手,饶我陈家。”
说到最后,将责任都推在温竹身上,是她指挥婢女诬陷陈娘子。
听到这里,夏禾忍不住辩驳:“陈娘子,你自己往前院跑与我王妃何干?”
闻言,众人醒悟,似乎扯得有些远了。
温竹抿了口酒,两颊因酒意而染了些红晕,“你往前面跑,却怪在我头上,可真是有趣,一张嘴如此厉害,倒与你表姐温姝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可惜你的表姐温姝被判了绞刑,人已经死了。”
最后一句话让众人心头害怕,在场的都是后宅女子,哪里见过什么血腥。
温竹继续说:“我听你说了这么多,倒成了我的不是,既然是我的不是,那便请你出去,日后莫要进摄政王府的门,还有日后若要请我赴宴,便不得请陈家人。”
“你怎可如此霸道。”陈禾灵惊得浑身都抖了起来。
她等于断了陈家日后攀附的路。
陈夫人终于坐不住了,颤颤悠悠地站起来,“王妃,小女无状,您莫要在意。”
“晚了,我已经在意了。”温竹把玩着酒杯,“陈夫人,方才你女儿站起来说往事的时候,你怎么没有说话?”
“你等着她说完我所谓的丑事,然后装作无事人般来给她求情,这便是陈家的门风?”
陈夫人脸色发白,嘴巴张了张,竟不知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