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温竹的话,萧清淮感觉出来,她不大高兴。
萧清淮轻笑,将人拉过来,按坐在自己的膝盖上,两人相拥。
“齐绥怎么想,是他的事情。与我无关,你怎可来质问我。”萧清淮叹气,为自己鸣不平,“你瞧你,对我都没好脸色。”
齐绥惦记顾荃,至于怎么想的,他不得而知。
他问了两句,齐绥只说害怕有人欺负顾荃,尤其是顾荃消失这么久,铺子又关门。
齐绥的担忧也在情理之中,若他不管不顾,那才是薄情。
萧清淮说得好听,温竹却推开他,自己站起身,“他对你不会说实话,前些时日,他来府上骂我,说我自甘堕落。我问怎么回事,他又不肯说。”
“你说,他是怎么了?”
难题抛给了萧清淮。
萧清淮也是一怔,痴痴地看着温竹:“他说的是你,我如何知道。”
齐绥说她自甘堕落?
她反过来问他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
“我如何知道齐绥眼中的我做了什么?”
两人一坐一立,四目相接,在一片寂静中,萧清淮主动开口:“他脑子坏了,不要理会他。”
温竹不信,反而盯着萧清淮:“王爷做了什么?”
萧清淮睁大了眼睛,“我?”与他有什么关系?
“温竹,我能做什么?”
“比如养了女人?”
“荒唐。”萧清淮先红了脸,接着站起来,走到她跟前,紧紧盯着她清透的眼睛,“胡言乱语。”
温竹冷笑一声,没再言语,他怎么会红了脸?
骂人就骂人,自己先害羞做什么?
萧清淮不满,伸手揽住她的腰,冷冷地继续说:“我对你如何,你该清楚。”
“正是因为清楚,我才好奇齐绥为何那样说。”温竹也有话说,“你觉得呢?”
萧清淮不想掰扯,“明日问了齐绥便知。”
温竹看他一眼,不情不愿道:“那就先用晚膳,明日再说。”
两人一道用了晚膳,就寝时,温竹面对里侧,只将后背留给外侧的萧清淮。
萧清淮本不在意,转头却瞧见她的后背,心中的郁气涌了出来。
两人谁都不搭理谁。
隔日,府内办了满月酒,苗若安带着礼物过门。
瞧见小小的孩子后,苗若安伸手接过来,“长得可真好,顾大夫辛苦了。”
顾荃腼腆地笑了。
“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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