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将妻儿老母留在城中,自己则是比谁跑得都快。
董青枝垂下一双眸子,水漾的眼睛盯着自己鞋尖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已成功逃过一劫,既想过陪在他身边便满足,如今实在不该贪得无厌。
又听他提点道:“我若需要你陪宾客弹琴唱曲,你再出来。”
“我若不需要,你就守好自己的本分。”
“这么浅显的道理,还用我教你?”
那一刻,董青枝作为世家贵族娇小姐的自尊全无,尽数被他踩在了脚下。
她见过府上那些陪叔伯饮酒的歌舞伎,父亲兴起之时,甚至可以放肆地拍拍她们的屁股。
如今听见齐酌江这样说,忽然预感到自己将来的命运,兴许就会跟她们一样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