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副将懵懵懂懂的跃身上马,只见五公子一口鲜血呕在胸前,洇湿了长衫,顷刻间陷入晕厥中。
柴昭辅在营中一直等到天亮,探子频繁回报,已知晓前方战事。
虽未能将齐酌江杀害,但逼着他又呕了一大口血,也不算全无所获。
直至天亮,派遣过去刺杀劫粮的士卒回报,虽狼狈不堪,却也完好无损。
柴昭辅诧异起身,出帐相迎数里,直至几人跪在自己面前,才屈尊降贵,将几人扶起。
“大都督,我等无能,吃了败仗,无颜面见主帅。”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尔等不必放在心上。”柴昭辅将几人扶起后,一并回到帐中。
几人分跪几处,皆进言道:
“大都督,我等虽未完成大都督嘱托,却也并无所获,且得知一惊天密谋。”
“齐将军耳目了得,且连大都督今日穿着何衣、进食何物,都了如指掌。”
“而这奸细不在别处,就在……”
士卒欲言又止,柴昭辅心中本就怀疑,这下已确定了七八分。
只凝眉逼问:“说!”
士卒赶紧跪下,又磕了一个头,才颤颤巍巍道:
“五公子设计愚弄大都督后,在马背上得意忘形、放浪形骸,竟然说出与都督夫人的密信往来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还说夫人就是五公子安插在都督枕边的眼目,他若想取都督性命,犹如探囊取物。”
“他还说……”
“住口!”柴昭辅青筋暴起,横眉冷目。
欲拔宝剑,却不知该砍向何人。
是杀这忠心耿耿、才立战功的士卒;还是那个朝秦暮楚、朝三暮四的发妻;亦或那个满腔热忱,却遭背叛的自己。
他不知,却也不得不承认,他下不去手,舍不得杀她。
他们曾一起跋山涉水,有患难之情。何况相伴多时,即便没有共同的骨肉,也是爱惜兼之亲情。
“大都督饶命啊,小的们不敢混唚。”几个人跪在地上,将头磕得咚咚作响。
唯恐大都督盛怒之下,迁怒于自己。
才在齐酌江的剑下逃生,不想死在自己人手上。
生死皆系于大都督一念之间,好在柴昭辅并非那喜怒无常之人,也不是滥杀无辜之辈。
即便愤怒与失望并行,还是克制住情绪、控制住性子,耐心宽慰了两句:
“众将一路疲乏,退下好生歇息。”
士卒们捡了一条小命,对于大都督厚待,无不感恩戴德,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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