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帅也没用他。
齐晖吃完了面,立即有小厮过来,将托盘端了下去。
随意从袖口处摸出帕子,抹了抹嘴,吩咐道:
“来人,去书信予豫州,叫老二齐酌成领兵前往。”
既凉州有了从江南而来的兵马,齐家不可不增兵。
白友恭那个弑弟屠臣的废物点心,犯不着用那么多好儿郎严防死守。
“另叫老七齐酌畔调兵守荆州,免得丁存孝那老匹夫,又趁我洛阳空虚,趁机作乱。”
“是!”将士领命,立即出帐去传丞相口谕。
将军列阵,再度僵持。
先前那套说辞已经不管用了,齐晖便换上了新的见面礼:
“孤奉旨西征,天子有令,斩下萧贼首级者,赏千金,奉万户侯!”
萧重荣骑在马上,一阵放声大笑,险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呵斥道:“齐贼,汝乃窃国者,反诬我为叛军,是何道理?”
“谁不知你囚禁了天子,又放出话来,称皇上重病。”
“既如你所言,天子百病缠身,连朝都上不了,还得由你这个丞相代行朝政,他又哪儿来的力气下旨?”
“我看就是你这乱臣贼子,假传圣旨,天人共愤!”
“待吾诛杀齐贼,入主洛阳,救出天子,为大漢报仇!”
随着擂鼓助威,彭玠策马立于两军阵前,齐晖立即派出大将应战。
比昨日略有长进,才能与彭玠斗上两个回合,随之被斩于马下。
萧军再次响起了喝彩声,响彻云霄。
齐酌风骑在马上,不安分的勒马在原地徘徊。
眼见齐家一位位大将被杀,仿若在油锅里煎烤。
“简将军,我去。”
“欸,公子万万不可。”简修虽被丞相授予大都督之职,统兵数万,可以随机应变。
但在丞相亲儿子的事上,却不敢轻易下决断。
“公子若有何闪失,我没法向丞相交代。”
齐酌风听着耳边浓密的鼓点,去意已决,只说:
“若我死在彭玠搠下,正证乃微末之流,一个草包,死何足惜?也不配做丞相的儿子。”
“不可!”简修被这小爷吓得够呛,连忙连哄带劝:
“丞相令我统领兵马,晨起在帐中已有军令,驳回了公子的请缨。此刻再出站,岂非违抗军令?”
齐酌风冷笑一声:“哼,待我斩了彭玠的狗头,若是违抗军令,大不了回来,你罚我便是。”
“若是我死于彭玠搠下,人头落地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