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即便你不是女婿,而是侯爷的亲儿子,也得等侯爷立储。”
“如今侯爷正值春秋鼎盛,尔就如此迫不及待,是何居心?”
“竖子!”柴昭辅拍案而起,咬牙切齿地重复了——昔日对白友恭所言:
“不足与谋!”
萧重荣帐内的几位将军纷纷拔剑,呵斥道:
“胆大狂徒,别以为自己打了半胜不胜的仗,就敢跟侯爷大放厥词。”
“黄口小儿,爷爷领兵时,你还在被窝里头吃你娘咂呢!”
这就是凉州人打招呼的方式么?
柴昭辅不理解,却也不想被恶犬咬了一口,再咬回去。
可惜他这江南公子,在西凉这种地方,温润不起来,也如玉不起来。
起身离开帐前,留下一句:
“你早晚败于丞相之手。”
几名将士指着他的背影,纷纷呵斥道:
“主公你看他!狂徒安敢藐视于我西凉?”
倒是萧重荣高风亮节,不与小辈计较,只压了压手,装模作样的安慰了一下手下诸将:
“少年心气,难免卓尔不群、不可一世。”
“既他肯回来,就证明无有反心。眼下当务之急,是剿灭齐贼要紧。”
其他将军立即言道:“主公,即便他今日听从调遣,肯鸣金收兵。可见其态度,并不是真心归顺,难保将来不反。”
“是啊,主公,就算他不投降齐贼,可这人心比天高,也可能想自己打到洛阳去,抢占先机。”
萧重荣眯了眯眼睛,定睛远望,只觉是自己看错了这个少年。
什么踏实、忠厚老实都是假的,不过也正常,哪个统兵的将军没有野心。
柴昭辅不知喝了多少酒,回帐后,不见娘子身影,错把小愚当成了青枝。
也该着小愚今日倒霉,往常从不跟姑爷共处一室,因为不想试探人性,更不愿跟小姐共侍一夫。
是故意也好,事故也罢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能避免的,尽可能都会去避免。
只今日小姐不在,她正在帐中整理着去陇右的东西,以及回萧府后,给柠姑娘带的礼物。
姑爷从身后抱过来的时候,将她骇了一跳。
“枝枝。”
“我现在在想,当初来凉州,是不是个错误。”
“可天涯海角,我们又能去向何处?”
小愚嗅着浓重的酒气,呛得自己打了个喷嚏。
还未来得及以手做扇,以免窒息,先在惊愕中,本能的去推他。
“姑爷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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