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修不喜欢费力做无用功,没有企图说服那两个——并不知根知底的探子。
而是将他们好生款待一番,又嘱托了两句:
“吾与萧家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”
“这仗打着打着,说不定就不打了。”
“你且过去送信,回去后,若来日在萧军待着苦闷,可随时来投丞相哈!”
使者有些摸不着头脑,瞧见齐军盛上来的山珍海味,只怕这菜里有毒。
不过想来不会,他又并非什么大人物,若要他性命,一剑赐死便可,犯不上搭上这些个美味佳肴。
要知道从前在凉州,可没这些大鱼大肉裹腹。
眼下填饱肚子要紧,看见身旁齐军的将士,皆是不愁吃穿,便放心一阵大嚼特嚼。
简修半蹲在他身侧的石墩上,随性拔下一根狗尾巴草,跟他闲话道:
“我们丞相,奉大漢天子之命讨贼。尔等何必替萧侯那反贼卖命?”
“兄弟,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出来打仗,无非就是为了出人头地,或者免死于饥荒。哪有什么替天行道?行侠仗义,全是狗屁。”
“可是你说你跟着萧侯,能有什么好呢?匡扶漢室?丞相是正统,萧侯是反贼。免于饥荒?天天在萧侯营中吃不饱穿不暖,还不如来齐军帐下大鱼大肉。升官发财?我实话告诉你,萧侯跟董侯一个德性,任人唯亲。”
“我从前在董侯帐下,屡立战功,但是就是久久得不到升迁。董侯与萧侯一丘之貉,皆重用宗族,防备外姓。但看柴将军死战,换来什么结果,就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在丞相帐下不同,唯才是举。我在董侯帐下,累死也不过是个百夫长。但在丞相门下,却能任大都督。”
“诸公不比我差,只要上了战场奋力厮杀,即便是外姓,也能博出一个侯爵。又何必非要在萧侯帐下,隐姓埋名、暗无天日呢。”
使者听着简将军的话,顿时觉得手中的鸡腿都不香了。
是啊,若是能出人头地,谁愿日子没有奔头的这样活着呢。
待去巴蜀送了书信,返回萧营时,平常跟底下的士卒闲话,便将自己在齐军的见闻吹嘘了出去。
由俭入奢易,由奢返俭难。
再吃着手中的窝窝头、水煮白菜,总觉不是人吃的,甚至牲口都比自己吃得好。
同伴听完,各怀心事,只嘴上还是表现出忠君报国的品性:
“别听他吹牛了,人家简大将军是什么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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