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已经走远了,简修听闻他跟柴昭辅缠斗,乘胜追来,就见他只身一人,立于马上,手上的兵器也掉了。
此情此景,必是吃了败仗。
萧军和江南兵马,均已四散逃逸。
简修放心下马,捡起来兵器,交由齐酌风的随从看护。
随后才翻身上马,劝道: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四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齐酌风抿了抿唇,还未从方才的惊痛中醒过神来,已随大都督班师回营了。
齐酌成已在沿路设了埋伏,就算萧重荣不死,也得将他活生生扒下一层皮来。
中军帐内,齐晖提前接到报信,此刻见这逆子回来,早气得七窍冒烟。
宽大袖袍下的手,拍了一下矮桌,恚怒道:
“逆子,你还敢回来!”
“说,故意将柴昭辅放跑了,该当何罪?”
齐酌风一改往日一甩披风,威风凛凛的单膝下跪,行做军礼。
而是犹如被夺舍了一般,双膝瘫软跪在地上,双臂无力垂下。
给父亲磕了个头后,便将肩膀埋得很低,直贴伏于地面。
噤若寒蝉道:“是儿无能,不敌柴将军。”
齐晖原本生气只是半真半假,如今看他这副幽魂丧胆的模样,才是真正生气了。
“看看你这副秧鸡的模样,哪儿还有半点我的影子?他们都说你最像我,老夫年轻那阵,可不似你这般吃了败仗就丧气。”
齐酌风只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,不解释、不反驳。
是呀,人家夫妻二人伉俪情深,携手御敌,两个打他一个,他不如也。
又有什么好争辩的。
“你跟你二哥抢着去做先锋,如今寸功未立,灰头土脸的回来,有何面目来见我?”齐晖虽从前也觉他过于锋芒毕露,处处提点,希望他能有所收敛。
但眼下看他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,更觉气闷。
“既知无用,以后也不配继续待在大都督身边,滚去马厩刷马。”
简修见状,立即行了军礼,跪地求情道:
“丞相,四公子虽未斩杀柴将军,但也将萧军杀得片甲不留。”
“上回让他去守寨门,已然受了惩处,这回还望丞相开恩。”
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丞相既都容末将吃了败仗,又何必对四公子未立功如此苛刻。”
“丞相一向赏罚分明,上回四公子斩杀彭玠和糜浑,丞相就未特意赏赐些什么,这回将功折罪,还求丞相开恩。”
齐晖上回本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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