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,将她一双粉嫩的小脚丫捞起,放在木桶里。
有水花撩在脚背上,弄得她一阵发痒。
含糊不清应道:“见着了,不过没说几句话。”
“他不答应,我便走了。”
“路途遥远,行路艰难,面纱戴着太碍事。头发不知什么时候披散下来了。”
她的解释,在他那儿却并不过关。
手上微微用力,平常都是舞刀弄剑的手,捏她脚踝一下,只觉得快要将骨头都捏碎了。
“下次不许了。”
她散开头发妩媚的样子,平常只能在床上给他看见。
单是白日里,没有鸳鸯交颈的时候,与阖府家眷走动,也得盘发。
“痛呢!”
青枝趁机锤他肩膀,嗔了他一眼:
“哪有夫妻房中情趣,下手这样没轻没重的。”
“不知自己武将出身,这双手平时都是用来杀人的,怎能对妾身也如此粗鲁。”
她故作生气,撅起小嘴,欲将脚抽回来,不给他洗了。
柴昭辅这次没再不知深浅,只拉住她的脚,掌握的力度刚刚好。
既让她无法逃脱,却没继续弄疼她。
半是宠溺的威胁道:“别挣扎,不然一会儿拉扯时碰到,又弄痛了你。”
说罢,低头将她粉嘟嘟的脚趾头抬起来,便看见脚底下被磨出了水泡。
难怪一向不矫情的性子,他感觉没用多大力气,她便叫痛。
“今日走了许多路吗?脚都肿了。”
青枝回想了一下,被那个呆霸王打劫的时候,跟他赌气的确走了一程。
但那不远,准是坐在土丘上的时候,不小心崴了一下。
只回来的时候,专注想着快点到家,便忘记了疼痛。
这会儿到了自己帐子,危险解除,踏实,放松下来,疼痛感便慢慢漾了上来。
见他捧着自己一双小脚丫,端详的仔细,即便是夫妻,夜夜同床共枕,还是不自觉脸红了起来。
正欲将脚抽回去,他粗粝的大掌覆盖上去,已经轻柔地替她抚了抚:
“乖,别乱动,夫君给你揉揉。”
青枝果然没再乱动,不知他在哪儿学到的行医之术。
见过太多只图自己快活的大男子主义,难得被他这般呵护,心底一阵温暖。
只想到他那两个妾氏,还有个孩子,不知是不是也为别的女人这样做过。
萧重荣在枹罕休养生息数日,稳坐帐中,便听得探子来报:
“主公,丞相拔寨数十里,在我军十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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