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控制,他可不信什么探子。
齐酌成不擅长与人打嘴炮,干脆直说了:
“义父若不弃,儿愿领兵屯居凉州。”
“保管打得鲜卑退避三舍,让巴蜀不敢兴兵作乱。”
齐酌江拱了拱手,背刺了二哥一刀:
“父亲,二哥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,无人能及。”
“只空有蛮力,恐鲜卑来劝降,便是二哥忠心,总归乱人心智,让人厌烦。”
齐酌成一听这话,立马急了,连一方席子也坐不住。
直起身来,粗声大嗓的嚷嚷开来:
“五弟此话何意?义父对我有知遇之恩,我待义父忠心耿耿。若我有半点反叛之心,天谴之!”
齐酌成话虽这样说,但得了义父亲骨肉警告,到底没有一开始争执时底气足。
凉州看似沃野千里、无拘无束,可不在义父眼皮子底下被盯着,恐自己来日老实本分,也难保不被人陷害、参上一本。
白白成了刀下冤魂,到底打起了退堂鼓。
齐酌风无视了争端,只给父亲磕了个头,才势在必得道:
“父亲,儿愿立军令状,以项上人头,为黄琪将军做保。”
“若黄琪丢了凉州,或投降敌军,请父亲斩儿项上人头。”
齐酌江未想到四哥这样玩命,是啊,回想齐家不断扩建版图的这些岁月,每一战都是四哥用命搏出来的。
他不肯久居人下,却酷爱豪赌。要么功成名就、要么马革裹尸,非黑即白,没有中间空白地带。